脸色开庭，也很合适。
也是很久了，再次见到叶倩倩。
她看起来真的老了快十岁的样子，可叶静芸不同情她。
自己的命运改变，谁又能来同情自己?
其实犯罪事实很清楚，他们也都交代了，并没有辩驳的余地，只是在判刑上，叶倩倩的律师主张她那时候还是个刚满18的孩子，她自己不能做决定，更大责任在家长身上。
而且她有悔过之意，愿意给叶静芸赔偿，来弥补她年少犯下的错误。
叶倩倩在庭上，哭的一把泪一把鼻涕，看起来真的很有悔过之意，法官都要被打动了。
秦昭却直接放了录音提醒他们。（不知是否合规，情节需要。如有不当，别在意。）
“……叶静芸，我就是故意要选你，就是要欺负你……”
“……你又能拿我怎么样？我不会有任何事情……”
叶倩倩前期那些嚣张的嘴脸，可不是现在这副悔过的样子。
“叶倩倩不是悔过，而是知道无计可施。她只是怕了。”
叶倩倩还在哭着否认。
“我没有，我知道之前做错了。”
叶静芸对她的哭诉，只觉得厌烦。
但是她没做什么，只是低着头，叶倩倩会装，她也会。
一个柔弱可怜，满含泪光的受害人，只会让人更憎恨加害者。
庭审结束，秦昭跟叶静芸一起往外走。
秦昭看着叶静芸的红红的眼睛，淡淡说道。
“不用担心。”
叶静芸点头，“我没有担心。只是，我这样，更被同情不是吗？”
秦昭了然，笑了下。
“你很聪明。”
她刚才还担心，叶倩倩表现的太可怜，会引起叶静芸的愤怒，怕叶静芸气的说出什么不当的话。
但是全程，叶静芸却都很冷静，也没有被对方律师的话给带偏。
还知道给自己做加分。
她比秦昭想象的更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