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他又看向郑月儿，“你这传经传得够彻底的。”
杨戬听出哪吒语气不对，喊住他：“哪吒。”
孙悟空把小孩抱起来，回到先前的房间，让郑月儿完全处理好伤口。
好在伤得不深，小孩也不矫情，包好伤口便自顾自跑出去玩了。
孙悟空一句话没说，只看着郑月儿，哪吒和杨戬也投来同样的目光。
郑月儿伸头看了看另外几间屋子——
还在抄经文的青年才俊和三两个跟随大臣，她将门窗关好，招呼三人往里屋坐下。
这才缓缓开口：“其实我最近个把月才发现这个奇怪现象。”
“刚开始我以为是自己想多了，今日你们也觉得不对劲，恐怕真有问题。”
孙悟空认真道：“你先说说，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哪吒也伸长脖子认真聆听。
杨戬心思缜密，先行一步掐诀布下一道结界。
结界形成的同时，郑月儿带着疑惑与不解，讲起了半个月前的事。
那一日。
郑月儿闲来无事去集市买萝卜。
正往小布包里装，便听见旁边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。
她循声望去，街角一间铺子门口围了七八个人，个个低着头不说话。
一个中年妇人坐在门槛上，怀里抱着一个小孩——孩子脸烧得通红，嘴唇干裂，双眼紧闭，一看便是病了许久，且病得不轻。
妇人只是低头念经，声音断断续续：
“……如是我闻……一时佛在舍卫国……”
郑月儿快步过去蹲下，伸手探了探孩子额头。
烫得她立刻收回手来：“嫂子，孩子烧成这样，怎么不送去看大夫？”
妇人抬起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，怔怔地看着郑月儿。
过了好一会儿才摇摇头：“不用看大夫，念经就好了。”
“念经能消业障。”
“大乘佛法经上说，一切病苦皆因业力所起。”
“只要诚心诵经，业障消除，病就好了。”
郑月儿不敢置信道：“可是孩子烧成这样，再拖下去会出事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