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结婚证呢？生育服务证带了吗？登一下编号。”
顾韩雪和张敏对视一眼，都没说话。
林峰上前一步：“没领证呢，先建档，证以后补。”
护士愣了一下，抬头打量了他们一眼，又低头看了看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，眉头直接皱起来了：“男方今年才十九？还没到法定婚龄呢？这……这不行啊。”
按规矩，北京正规医院建档都要查验生育服务证，没有证就属于计划外生育，医院不敢随便收，得跟计生部门报备。
窗口护士拿不准，转头就把产科主任叫来了。
主任拿着两份病历反复看，又问了半天情况，得知两个孕妇怀的是同一个男方的孩子，还都没结婚，男方连法定婚龄都没到，脸都沉了。
这他妈要是在乡下找个小诊所偷偷生下来，没人管。但这是北京呀！而且计划生育正是严的时候。
主任扶了扶眼镜，“你们这情况太特殊了。没结婚证就办不了生育服务证，属于违反计划生育政策，按规定我们这儿不能建档。而且你们俩……同一个男方？这都不是简单的未婚先孕了。”
说着她就拿起电话，打给区计生委咨询，嘀嘀咕咕说了半天，挂了电话又跟院里医务科请示。
林峰这也是头一回，他还真有点紧张，这他妈不能不让生吧？
顾韩雪和张敏的心脏更是跟老太太蹦迪一样，抖的要命。
前前后后折腾了快一个小时，最后主任才松口：“行吧，母婴安全优先，档案先给你们建上，后续计生部门的手续你们自己补，社会抚养费该交还得交。”
整个过程，旁边排队的孕妇、收费处的护士、路过的医生，眼神都往他们这边瞟。
等林峰去缴费的功夫，妇科分诊台那边已经小声议论开了。
“看见没？就那个年轻小伙子，俩孕妇都是他的。”
“我的天，长得人模狗样的，怎么这么恶心啊？这俩姑娘都那么好看，图啥啊？”
“图有钱呗，你看他开的车，还有身边跟着那个姑娘，看着跟他也不清不楚的，这都仨了。”
“真是世风日下，几个女的还能这么和谐，我真是开了眼了。”
话里话外，全是说林峰花心、人渣的，难听的不少。
顾韩雪和张敏都听见了，倒是没生气，反而憋着笑。
郑若云站在旁边，也忍不住抿嘴。
等林峰缴完费回来，仨人拿着档案袋往外走，刚出门诊楼，顾韩雪就笑出了声：
“听见没？人家都骂你是人渣，说你是花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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