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有点红。
“真的……要不是你，我现在可能还在发传单呢。”
秦泽摆摆手。
“现在你是我的马仔，好好干。”
“助理只是个起点，要是你聪明肯学，以后有机会晋升。能不能抓住，看你自己。”
“我肯定努力！”
小雅握紧拳头，随即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秦哥，那清清呢？她不跟我一起上班吗？”
“清清当然不会落下。”秦泽说。
“她妈妈刚做完手术，需要人照顾。等她妈妈出院了，她就过来给我当私人助理。”
小雅“哦”了一声，眼神暧昧起来：
“私人助理啊～我懂我懂。”
秦泽瞪她一眼：
“你想什么呢？就是跟在我身边学习，跟你一样。”
“知道知道～”
小雅笑嘻嘻的，忽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。
“秦哥，我告诉你个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昨天……去文身了。”
秦泽愣了一下：
“文身？纹哪儿了？只要别纹脸上，我不干涉。”
“不过在公司要注意形象。”
“回头我给你转点钱，你自己买两套职业装。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小雅脸有点红，声音更小了。
“我是说……我把你纹在胸口了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秦泽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
小雅赶紧解释：
“不是真人照片！就是一个泽字！艺术字体！小小的！”
“你……”秦泽一时语塞，“你纹我名字干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我恩人啊。”
小雅认真地说。
“我这辈子没遇到过几个好人。你是第一个真心帮我的。我想着，以后不管走到哪儿，都记着这份恩情。”
秦泽哭笑不得：
“那也不用文身上啊……”
“我愿意。”小雅倔强地说，“反正已经纹了，洗不掉了。”
秦泽揉揉太阳穴。
这姑娘做事还是这么虎。
正要说话，手机突然响了。
来电显示：沈静姝。
秦泽看了小雅一眼，接通电话，按下免提。
“沈姐？”
“小秦，你在哪儿？”沈静姝的声音有些急。
“在酒店办公室，怎么了？”
“有件事得马上告诉你。”
沈静姝语速很快。
“昨天我出门办事，刘斌把你那个前女友周莹带到我家来了。我刚回家看监控发现的。”
秦泽眉头一皱：
“他们去你家干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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