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？”
自此，李行跟着暴牙陈混，走上不归路，一去不回头，或是天生该吃这碗饭，未几月就在油尖旺小有名气，单挑斗殴毫不手软，械斗枪战杀出血路，人送别号“单刀行”，风里来雨里去，一恍一岁末，直至一次单刀血拼正撞见舒龙，此后事，不必再多言。
暴牙陈舒窈认识，依稀记得是爹地手下一位能人，只是未曾想他是李行引路人，这层渊源令她惊讶，她忍不住问一句：“所以……你是不想做古惑仔？”
李行没有答话，干巴巴笑了一下，转眼看她，目光幽深：“我现在很满足。”
意思是，想不想不重要了，天下没有后悔药。
这世间人情反复，世路崎岖，远不如珍重当下。
舒窈却觉得他这句话意有所指，心跳骤然变快，脸颊爬上红晕，一时间心慌意乱，他什么意思……为何看着她说。
她想抽出手，却又被他握得更紧，穿过纤纤指骨，手指紧扣。
“窈窈，别松手，好吗？”沉沉几句，像巨石压在她心间，舒窈浑身勇气一瞬间被抽干，竟然满心怆惶，不敢看他。
“疼……”她只得低语出声，他松了力道，她反而拂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