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志,辛同志是人民医院外科医生,在市局兼职法医。”
楚灼今天就是一个巨大的无语。
您这不是兼职法医,是要我的命。
但她也反应过来了。
时代不同。
不能强求。
法医是这个年代的稀缺人才。
在北上广这样的大城市,已经有了专职法医,且形成了专业体系。
但小城市几乎没有配置,大部分由刑侦技术员,医院医生兼任。
寒城就是这样一个小城市。
这位辛建白同志对法医学知识的了解,可能远不如她。
“暨同志。”楚灼诚恳的说:“我对验尸也懂一些,能不能让我看一看尸体。万一,我能有什么不一样的发现呢?”
楚灼这话一说,现场的几个警察加上辛建白都看着她。
眼里写着,不信不信。
暨昭然态度还是很好的,并没有表现出嘲讽或轻视,只是问她:“你怎么会验尸?你学过?”
楚灼已经想好了话术。
每一个穿越者,如果不是正巧专业对口和原身一样,总要找一个理由。
她也是看过年代文的,她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