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淌而出。
孙正缓缓睁开眼,急火与虚弱让他眼前阵阵发黑,刚想撑着起身却又软倒下去。
“辛老爷!求您!救救小女……”
孙正抓住东方即白的衣袖,如同溺水之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她昨夜便不见了啊!是被贼人连被裹人一同掳走的!”
那“连被掳走”的猜测,让这位父亲浑身都在筛糠般颤抖。
这是他唯一的女儿啊!
话音刚落,初二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公牛,双目赤红地撞了进来!
“孙姑娘一向守礼深居!只有昨日……”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嘶哑,铁拳紧握,指节发白,“主子!一定是昨天那个狗杂种干的!”
季辞用力点头:“对!肯定是他!”她小脸紧绷,杀气几乎要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