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轻掀开外氅一角——瞬间,所有的声音都被扼杀在喉咙里!
入目所及,是遍布青紫和齿痕的肌肤,像一幅被恶意泼洒了所有肮脏颜色的画卷。
他猛地将外氅重新盖严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!
一滴滚烫的男儿泪砸在沾血的锦被上。
他伸出手,用最轻的力道,捧起孙芷苍白冰凉的脸颊,指尖颤抖几乎压抑不住:“不怕……我带你回家……”声音低哑,却带着足以扛起山岳的承诺。
沉睡中的孙芷,干涸的眼角突然涌出滚烫的泪水。仿佛感知到了这份刻入骨髓的守护,她的手指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,似乎在黑暗中竭力想要抓住什么。
季辞看着这一幕,胸口的怒火如同熔岩翻滚。
她霍然起身,目光如同淬毒的寒刀扫过这间华美却如同地狱的厢房!
指尖微弹,火油和打火机出现!
“呼——!”
下一刻,火苗如同活物般蹿上那张楠木拔步床。以浸染了孙芷屈辱与血迹的床褥为引,火焰猛地爆开,瞬间吞噬了精美的刺绣帷幔和锦被。火舌舔舐着木质框架,发出噼啪的爆响。
“走!”季辞不再留恋,三人身影迅速消失在火光与浓烟中。
东方即白不敢行事太过张扬,所以只带了季辞和初二。
而他身为商人,自然是不会武的。
房门直接被踹开,季辞上前就要抓人。她刚要上前,房中出现十多名暗卫。
薛尧闻声抬头,看到闯入的几人,瞳孔骤然收缩!
他拍案而起:“放肆!你们——”
季辞刚想开骂,东方即白已一个闪身,不动声色地将她与初二挡住视线,对着薛尧从容拱手,朗声道:“公子!在下受托,寻人至此。人已寻得,情状……不太妙啊。”
薛尧靠在太师椅上,丝毫不畏惧:“本公子看上她了,是她的福气。”
季辞开口直接骂:“屎壳郎打呵欠——你好大的口气!”
东方即白安抚小娇妻,随即他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刺向薛尧,“公子若能高抬贵手,容我等将人带走就医,今日之事,可权当误会一笔勾销,如何?”
他将孙芷的惨状归为“人已寻得但受伤”,既点明事实,又给薛尧留了块遮羞布。同时以“一笔勾销”的姿态,蕴含着极大的息事宁人的“诚意”。
薛尧脸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!
他的目光扫过东方即白身后那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影,以及季辞那张写着毫不掩饰敌意的小脸,心中念头飞转。
他自然明白东方即白话里的威胁,“一笔勾销”的前提是他们能平安离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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