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玄取出来过……这料子……是我亲自为阿辞选的……”
东方即白的手指猛地一颤!指尖拂过那熟悉的、细腻如云雾的苏罗,又触及那片精致得几乎看不出针脚的刺绣……一股热流瞬间冲上眼眶!
他紧紧攥着那方柔软到几乎虚无的衣物,如同攥住溺水时的浮木,高大的身躯因强抑的哽咽而微微佝偻,声音破碎不堪:“娘……我……我想她……想得心都碎了……”
赵素素鼻子一酸,只能用力揽住儿子宽阔却已消瘦的肩膀:“傻孩子……金玄能从那里头拿东西出来……不正说明……阿辞没事吗?”
像是听懂了她的话——金玄在祖母怀中,忽地停止了抽噎,挥着小拳头“啊!啊!”叫了两声,仿佛在附和。
紧接着!
他小胖手朝着父亲的方向极其努力地虚空一抓——
轰隆——!
一大片散发着浓郁谷香的谷子如同凭空出现的金色小丘!
不偏不倚,结结实实砸在东方即白脚下!甚至溅了他一裤腿的麦粒!
东方即白眼中的悲戚瞬间凝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