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,落在床单上,花瓣被揉皱,渗出一点胭脂色的汁液。
他的指腹蹭过她的腰,像抚过带刺的茎,轻微的刺痛让她蜷起脚趾,却不知这般情态更让人难以自持。
地上水波淋淋,衣物浸透,乱的像东方即白如今的心。
月光从洞口漏进来,照见那朵残破的蔷薇,花蕊深处还盛着未干的夜露。
晨曦撒进洞口,季辞迷糊的起身。
一地狼藉已被东方即白收拾干净,只剩下昨晚的浴桶。
东方即白晨起时,认真的研究了这桶水,这水不是凡物。
他发现这个水能让人瞬间恢复力气,还能消除疲惫,若是他的大军都能带着这水作战,定会所向披靡。
但他不会将他的阿辞处于危险之中。
他要将她永远保护在身后。
“你醒了?还痛吗?”东方即白手里带着早饭,还有一只烤鸡。
知道季辞爱吃肉,他特意让厨房烤的,这肉不油腻,就是有些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