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从喉间喷涌而出,溅落满地刺目的红。
他本就常年体虚肺弱、旧疾缠身,经此极致打击,心神俱裂、脏腑重创,旧疾瞬间疯狂加重,眼前一黑,高大的身躯重重往前栽倒。
意识昏沉之际,他眼底只剩通红血色与彻骨悔恨。
他晚了。
他终究,晚了一步。
他护住了二房基业,护住了一双孩儿,唯独没能护住那个最温柔、最善良、最该被善待的她。
满院锦绣依旧,可他此生唯一的光,彻底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