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峰向下至洼地，又跑路了东西南北四道峡谷。
它们没有任何的沟通，像是早就商量好了一样。
“又是这样……”
蓝若彤看着那浩浩荡荡的恶魔大军，无奈地笑了笑。
她想起之前和顾渊双排升级时，顾渊就是靠这些恶魔，全自动刷怪！
而自己，全程只需要坐在篝火旁，看着恶魔们将一波又一波的经验“喂”到嘴边。
“喂”经验也就罢了。
顾渊还会给她投喂烤串、零食、饮料。
那段时间，她甚至因为吃得太好，还长胖了两斤。
想到这，蓝若彤在顾渊身旁坐下，决然道：“这次，我不会再吃你一丁点东西了。”
顾渊笑了笑，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屈起单膝，将手肘搭在膝盖上，将目光投向远方，而后——
开始表演！
清冷的月光，洒在少年棱角分明的侧脸上，平添了几分寂寥。
“今天不吃东西，只是看看风景。”
顾渊声音低沉，带着迷惘的伤感：“如此美丽的景色，是看一眼少一眼了。”
听到这句没头没尾的感叹，蓝若彤蹙起了秀眉，轻声询问道：“为什么突然这么感叹？”
顾渊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斟酌用词。
“深渊行者这条路，从觉醒的那一天起，就注定要走向黑暗，走向深渊。”
说着，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，沉默片刻后凝重道：
“这次遭人暗杀，让我认识到自己是一个手上沾满鲜血的杀人犯，更是一个身怀黑暗力量，行走于世的异端……”
说到这，顾渊看向蓝若彤，勉强笑道，“这样的我，会为身边的人带来灾难，只配与深渊为伍。”
见此，蓝若彤的心脏猛地一抽。
此时的顾渊，已没有了那一如既往，运筹帷幄的从容。
他说话的声音很轻，甚至有些沙哑，似乎是在释放心中的疲惫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，顾渊展露脆弱的一面，不由得一阵心疼。
她顺着顾渊的目光望向远方，语气坚定道：“如果要堕入深渊，我会和你一起。”
顾渊闻言，却是摇了摇头。
“如果是这样，那我宁愿独自一人。”
“相比深渊，你配得上更好的光景。”
他的语气里，带着几分自嘲。
声音也带着鼻音，像是在哽咽。
能如此“入目三分”，顾渊也不仅是在“演习”，而是掺杂着他的“真情流露”。
他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“烂人”。
长时间在算计与阴暗中行走，
灵魂会有一种持续下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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