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献祭，感觉有风险。”
队列中，顾渊从主看台收回目光。
大比之下的暗流汹涌，和他没有关系。
甚至，凛冬对决圣堂的胜负，也和他关系不大。
他的终极目标，是将弥雅化身的天使，献祭给路茜菲儿。
但现在，他有些动摇了。
从一开始，献祭契约就绝对平等的。
就好比初见雅儿贝娜时，她不仅会严词威胁自己，更会潜入梦境，试图让自己当众出糗。
之所以会变成现在的“忠犬魅魔”，其实是和自己的调教有关。
毕竟，顾渊在某一方面，天赋还是比较强的。
所谓的君王级恶魔，早已离不开他的日结了。
然而，这和契约并没有太大的关系。
献祭契约中，并没有确保忠诚的条款。
雅儿贝娜对自己忠诚，是因为自己满足了她，且王族魅魔只能有一个伴侣。
至于安吉列丝、凯瑟琳等人，也都是一样的道理。
她们都有着不得不选择自己的理由，但绝非是没有“背叛”这个选项。
只是因为诸多的因素，她们坚定地选择了“忠诚”。
想通了这点，再去看陆茜菲儿的举动，就很清晰了。
她想和自己契约，不是为了效忠自己，而是有着更深层的谋划。
而这个谋划，可能不利益深渊。
顾渊没有证据，但却笃信这个判断。
“阴谋神选”一直在暗中发力，提醒自己，自己能够感觉得到。
如此一来，就必须要好好考虑一下，自己能否驾驭住堕落天使这个“召唤物”了。
只可惜，现在已是箭在弦上，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调查。
当！当！当！
洪亮的钟声响起，
预示着比赛即将开始。
顾渊收起思绪，深吸了口气。
无论是否要与路茜菲儿契约，选择权都在自己的手里。
至少，他还有最后一点时间，去做出抉择，哪怕是凭感觉。
想到这，顾渊看向圣堂方阵，看向了弥雅。
她正被几名骑士拱卫在中间，从站位上看，便能知晓其关键位置。
今天的她，看上去没有日常那般寡淡。
身上一袭华丽的祭司袍服，勾勒出了不俗的身段，脸上也化了淡淡的妆容。
只是那神色，依旧是空洞的、悲悯的，给人感觉像是在出席葬礼一般。
顾渊扫了眼她的手踝与腰间，并没有看到那个Q版蓝若彤的钥匙扣。
不过，他能通过感知，确认那件“魅魔礼赠”，依旧在她的身上。
“看来是藏起来了。”
顾渊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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