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座。
蓝向东将文件扔到茶几上，“圣堂又在搞动作了。”
听到圣堂两个字，顾渊提起了精神，朝散落的文件看去。
最上方是一张高大老者的照片。
他身披红衣，眉骨高耸，眼窝深陷，苍老面容上看不见半点慈悲。
“阿蒙德？”周镇南看着照片，神情微变。
蓝向东靠在沙发上，“没错，仅次于圣光教皇的红衣主教，已经来到东人联。”
周镇南左眼的十字魔瞳轻轻收缩。
顾渊继续翻动文件。
照片中的主教站在一座礼堂内，身后只有十几名圣职者。
其中大部分人穿着普通祭司法袍，看上去只是随行仪仗。
“这是琉璃公会的礼堂，他去琉璃公会了？”
“不只是琉璃公会。”
蓝向东说道：“他去了不少地方。”
“阿蒙德以巡视分堂和宣扬圣光教义为理由，在东人联到处走穴。很多公会和世家，都对其进行了接待。”
“这动作可不小。”
周镇南沉吟道：“突然大规模的出访，肯定是有事需要铺垫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蓝向东点了点头，看向了顾渊。
顾渊翻开文件，看到下一页。
上面记录着阿蒙德在各个公会、家族公开演讲的内容。
【深渊会腐蚀职业者的灵魂。】
【契约恶魔的人，最终也会成为恶魔的一部分。】
【人类若将深渊当作可以利用的工具，迟早会培养出无法控制的灾难。】
整场演讲，阿蒙德都在谈论深渊，没有提及任何人的名字。
然而，顾渊却清楚，这是冲自己来的。
他们在打舆论战。
先让大众相信，深渊是邪恶的，危险的。
让其他势力对自己保持警惕，甚至是敌意。
以此来挤压自己的生存空间。
“他们这次学聪明了。”
顾渊笑了笑，说道：“先从舆论入手，开始针对我布局。”
听到这话，原本瘫坐的巴洛塔突然坐直，问道：“那……你有危险吗？”
看到巴洛塔的反应，周镇南猛地一愣，半人半魔的脸上露出懵逼之色。
祖奶奶……这是怎么了？
从小到大，他还是第一次见巴洛塔用这种语气，去关心一个人类。
不光声音变得柔和，身体还主动朝人家靠了过去。
那一瞬间流露出的温柔，比她这一百年流露的都要多！
蓝向东对此倒没有太过意外。
早在进入焦热地狱前，他便察觉巴洛塔对顾渊很是照顾，态度也有些特殊。
当时，巴洛塔还会嘴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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