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安不墨迹,直接道:“我只要你们做一点,那就是敲!敲打四周,听声音,看哪里的雪比较薄,咱们就从哪里下手,这个,您们能做到吗?”
赵以安问道。
毕竟听声辨物这种事,还是有一定难度的。
不料在这话说出口后,人们相视一笑,竟然纷纷露出笑容。
工人大叔咧嘴一笑:“小同志,你这话说的可太小瞧我了,我作为工人,不过是根据声音判断厚度而已,这有啥难的?”
那个给赵以安塞蛋糕的大娘也点了点头:“就是,孩子,你别看大娘我岁数大,但我在年轻的时候,可是我们队的生产先锋!十八般手艺样样精通,这种事完全就是小事,你先歇着,大娘我这就去给你敲敲去!”
旁边的大爷也点了点头:“没错,小伙儿,你要是说别的,我可能不行,但这种工地上的活儿,我可是门清,你就瞧好吧!”
说罢,大爷大娘就纷纷离开,在这个火车上翘了起来。
其他人见状,也纷纷跟上。
听着车厢里叮叮咚咚的声音。
看着那些正在忙碌的众人。
季伶都懵了。
“不是,这可是听声辨物啊,你们竟然都会?”
“周老,你们那个年代的人,都这么厉害吗?”
闻言,周元德嘴角一抽:“不,我可没有那么厉害,厉害的,只是那个年代的工人同志和农民同志而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