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叔叔。”盛时衍回答道。
姜甜柚的表情，再度空白一瞬。
“你是盛九爷？”
“你还知道盛九爷？”鹿岁安惊讶。
她之前是不知道的，所以人家在她面前，叫盛时衍九爷，她也没什么反应。
“我没和你说过吗？”
“说过吗？”
“说过啊，他还俗那年，我肯定和你说过，他是他爸妈的老来子，排行老九！”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也是，你那阵儿……”姜甜柚闭了嘴，又看向盛时衍，“你是出家还俗那个？”
盛时衍点点头。
“你不是因为爱上了你大嫂，所以还俗的吗？你还敢说你的初恋是我家岁安！”
鹿岁安在喝水，差一点被呛到。
她知道柚子的八卦素材多得惊人，国内有点名气的，明星也好网红也好，豪门秘辛也罢，就没有姜甜柚不知道的。
但她万万没想到。
她的八卦冷门到，这种事也知道！
“慢点。”盛时衍倒是没生气，轻轻拍着鹿岁安的后背，又给她递纸巾。
“岁安，你坐我这边来一点！”姜甜柚已经没了最开始的惊喜了，看盛时衍的目光充满敌意，十分警惕。
“你从哪儿听来的？”鹿岁安哭笑不得的问。
“有一阵儿传得可厉害了。”姜甜柚依旧鼻子不是鼻子，眼不是眼的看着盛时衍，“你没想到吧，这种事我也听说过！”
“何止他，我也没想到，假的！”鹿岁安认真道。
姜甜柚：“……”
完全一副，你看我信你个恋爱脑的话么？
“没事。”盛时衍在桌子底下，轻轻捏了捏鹿岁安手，“姜小姐，我的确是因为爱上了一个人，才选择了还俗，但那个人不是霍望舒。那个是岁安。”
姜甜柚：“？”
“他这样和你说的？”姜甜柚问鹿岁安。
“是真的。”鹿岁安大概和姜甜柚，说了她用假名字，去寺庙看爸爸的事情。
细节上，都能和盛时衍说的对上。
“那传闻为什么是你大嫂？”姜甜柚无比惊愕，“当时穿得可真了，你大嫂在外面也没否认过！”
“这也是个大乌龙……”
鹿岁安言简意赅，和姜甜柚解释了一下。
“还能这样，她这么多年也没和你证实一下？”姜甜柚无比惊愕的问盛时衍。
盛时衍摇摇头：“我和她甚至没有单独相处过一次。”
“这就……很离谱了！”
“现在不担心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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