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的。”
柳中天轻笑：“傻瓜，我若不留下，我将来如何有脸，继续面对你们母女？”
“我亏欠你们的已经太多了，不能再继续亏欠你们了。”
林婉芸轻轻摇头：“你永远是我爸。”
如今局面，林婉芸也明白了柳中天的处境，当初在天外天的时候，能尽全力掀开九门变，为林雁霜和她争取一线生机。
已是柳中天能做的极限了。
现在明知是死局，依然挡在了林婉芸面前，生父如此，已不负父名。
“哼。”
东俊神圣扫了一眼身后林婉芸，面有不悦：“圣女，今天的事情，自然有人来对你问罪。”
“希望你能继续嘴硬下去。”
林婉芸未曾搭理东俊，只是扶起了柳中天，轻语一声：“爸，我带你回去，只要有我在，就没人能动你。”
林婉芸不是白痴，虽然东俊神圣有言，林婉芸在他们眼中，只是一颗棋子，但是那又能如何？
棋子！
也是有着重要之分，就算是棋子，那也是天神殿名下最为重要的棋子，在没将自己利用完之前，天神殿是不会放弃他的。
东俊对林婉芸的作为，不曾阻拦，严格来说，他不敢动林婉芸，这也是造成今日计策失败的主要原因。
“哼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