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像刀子划过瓷面,清凌凌地扎进人耳朵里:
“钱掌柜,我做生意看的是人品,不是价格。我那辣白菜值多少银子,我心里比谁都清楚。您一开口就是两倍、三倍地往上哄抬——不知道的,还以为钱掌柜不是做生意,是做慈善。”
她顿了顿,眼风轻轻一掠,似笑非笑,“可若天福酒楼日进斗金,钱掌柜像是做善事的人吗?怕不是心思压根不在辣白菜上,在秘方上吧?”
钱仁义面色一僵,目光倏地闪了一下。这村妇……竟一眼把他心里那点盘算扒了个底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