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想问问县令大人这天下是不是姓钱?我也好识时务早早把方子递给您。”
她的这份害怕委屈,实则是控诉。
围观的百姓中有人倒吸一口凉气——这姑娘胆子也太大了,这话是能当众问的?几个曾被钱家欺压过的摊贩不约而同攥紧了拳头,替她捏一把汗。
赵县令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,他一掌拍在案桌上,震得茶盏一跳:
“钱仁义,你好大的胆子,欺行霸市,强取配方,是你说天下姓了钱?如此大逆不道的话,你也敢说,你们钱家脑袋在脖子上是待够了?”
钱仁义脸上的笑终于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