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钱家去年逼死我当家的,就是为了占我家铺面!”
卖豆腐的李老头也跟着跪下:“大人,我闺女是给酒楼供肉的,天福酒楼不给结钱,还推人,她相公就是被推倒摔伤了腰!”
张屠户拎着杀猪刀就挤到前面:“大人!天福酒楼也欠我的银子,钱仁义还说‘县衙算个屁,我堂哥就是府衙的师爷’!钱家就是清河镇的规矩,谁敢得罪钱家,就让在清河镇待不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