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脸色苍白。
陛下这么明着说要查他，就算他是清白的，蹇硕肯定也会泼点脏水在他身上。更何况，他本就不干净。当年羊陟就弹劾过他们，他有宦官集团的庇佑，才得以幸免。
现在他得罪了张让，陛下又下令查他，这是要把他逼上绝路啊。
他偷偷地看向袁基等人，希望世家能够出来帮自己说句话。然而一个回应他的都没有，那些人全都冷漠地看着地面。
“完了，这下彻底完了。”冯方心如死灰。
“臣领旨！”蹇硕知道陛下这是在给自己机会，要是连个小小的冯芳都办不了，他这个西园军统领也就当到头了。
狗日的冯方，居然敢背叛我们投靠世家，害得我让陛下失望，看我怎么整你吧。
作为冯芳的顶头上司，蹇硕知道太多冯芳的罪证了。
朝会结束后，冯方回到家中连忙收拾东西，准备跑路。
然而他前脚刚进门，蹇硕带着兵后脚就来了。
“给我把这围起来，要是飞走了一只苍蝇，本统领拿你们是问！”蹇硕带了三百人，将冯府围得水泄不通。
他亲自带着几十名护卫闯进冯府。
“好你个冯方，本统领就知道你要畏罪潜逃！”看到冯芳正在收拾东西，蹇硕勃然大怒，“把冯芳抓起来！”
“统领饶命！”冯芳连忙下跪，哭着求饶，“求您看在我追随多年的份上，给我一条活路吧。”
“本统领给你活路，谁给本统领活路？”蹇硕一脚把他踹开，抽出佩剑架在冯芳的脖子上，“从你选择背叛我们的那一刻起，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！”
“统领您误会了，属下没有背叛您。”冯芳连忙辩解，“是……是吴臣找到属下，让属下一起弹劾刘必。他们说刘必是世家的敌人，只要帮他们把刘必除掉，他们也会帮属下升官。”
蹇硕冷哼一声，说了一句让冯芳摸不着头脑的话，“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。”
“统领，求求您在陛下面前，帮属下说句话。只要能给属下一条活路，属下把所有家产都给您，今后誓死效忠于您。”
世家是指望不上了，他只希望蹇硕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，帮自己一把。
他知道，蹇硕这个人最是爱财了。
然而蹇硕对他的全部家产丝毫不为所动，只丢下一句冰冷的话，“抱歉，我救不了你。”
如果只是背叛他们，或许还有一条活路。可冯芳得罪的是刘必，那是陛下的逆鳞，陛下绝不可能让他活着！
“把冯芳带走。”蹇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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