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个弼县，甚至周边所谓的“诅咒”只是虫病，而那些从小看起来面黄肌瘦，病歪歪长大的孩子也并非是体弱，说不得就是腹中有虫病，只是不曾严重到要命这才让他们磕磕绊绊长大的。
若是能有一剂上好的驱虫药方，不说别的地方，只怕弼县，连带着整个眠州都能活人无数。
要知道，人口也是衡量一方父母官政绩的重要因素之一。
林惊雨听她这般说，心中一动只觉得仿佛想到了什么。然而仔细去想她却又没抓住那一闪即逝的念头，加上董如明在一旁等待着，她只能先道：“董姑娘误会我的意思了，我是说，这药方，董姑娘是准备拿来在眠州开医馆卖给百姓吗？虽然这一副药的价格并不贵，一般而言，每人每年一剂或者是两剂也就足够了。可对于一般的百姓来说，怕还是一个负担。”
眠州不是富庶之地，只怕舍得买药的百姓极少。
董如明心思通透，林惊雨这般一说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，笑着掩唇道：“我夫婿虽然是寒门出身，可我手头还是有些积蓄的。更何况，此事有利百姓，也可从县衙出钱，然后由县中官员出面购药。更甚至，若是还不够，还能够让县中乡绅募捐。”
她笑着道：“弼县原本就穷苦，哪里会让百姓出钱购买。自然是由县衙出面，一年熬制一次驱虫的汤药，供给百姓喝。若是遇到明显症状的，再另外抓药。”
林惊雨这才抓住了刚才一闪而逝的想法。
之前在宫中听闻柳御医谈论虫病防治的时候，几次听到御医院的人感慨国库空虚，只怕此时难以进行。可听董如明所言，却让林惊雨豁然开朗。
国库空虚，不能供全国百姓驱虫所用。可若是分摊到各州各府，再往下分摊到各县各村，岂不是方便许多？
就如同董如明所言，县衙出一部分钱，然后有乡绅贡献一部分，再加上县衙购药定然便宜不少，这般倒是能行事。
而且，还可以提供大锅药。
一大锅的汤药一次熬成，然后倒出来，再熬第二次，第三次。虽然越往后药效越差，可若是跟前面熬出来的汤药混合，反而影响不大，这样也节省了药材。
林惊雨越想越觉得此法可行，不由兴奋起来，对董如明道：“你且不用着急，此事等你调养好再细说。”
董如明喝下了第二副汤药，这一夜又去了几次茅厕，等她觉得腹中舒服了许多，林惊雨和柳御医这才给她重新诊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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