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父皇,圣人云‘长幼有序’,定王乃是嫡长,儿臣居其后怎敢就座,还请父皇允定王入座!”赵柽深施一礼道。
“嗯,柽儿你可是有为难之处?”赵佶皱了下眉头问道。
“父皇恩宠,儿臣没有!”赵柽微微抬头看着皇上道,对母亲使的眼色视而不见,“父皇,儿臣文不成武不就,德性浅薄,定王谦恭仁德胜儿臣百倍,在这万民瞩目之下,儿臣甚是惶恐,恐负父皇所期,还请父皇恩准儿臣所请!”
“唉,柽儿仁义,眹明白了,准!”赵佶叹口气道,让内侍放下了卷帘。他虽然荒唐,但是不傻,他本得意赵楷,可二儿子回京后,忽然发现他不但孝顺,而且懂事,频频为自己解忧,这些很合自己的胃口,又让他动了立赵柽为储的心思。
但自己一直犹豫不决,因为他也深知,汉高祖刘邦制定了预立储君的制度,其原则是:立嫡以长不以贤,立子以贵不以长。舍嫡立庶,那不但要有超人的气魄,更要有铁血手腕,自己能够以庶子继位,还是得了短命哥哥和老太后的支持才得以实现,试问自己还真没有唐玄宗“一日杀三子”那样的气魄。今日赵柽的一番作为等于向天下人表明了自己不愿为储,而要拥立大哥入主东宫的意思,等于成全了自己一直倡导的遵礼守制的号召,可谓‘舍身取义’。
“皇上有谕,允兖亲王所辞,请定亲王入座东轩!”随着传旨的内侍高声宣喝,赵柽和赵桓调换了座位。
蔡京点头为礼,让赵柽挨着自己坐下,他那双‘毒眼’又左右扫了扫,心中对这皇室三兄弟作了评价,那赵桓面色潮红语无伦次,显然对突然从天而降的恩宠毫无准备,以致谢恩后两腿还在不停的哆嗦,在东彩棚入座后,亢奋的看着台下的臣民,好像他就是太子了似的;再看赵楷,双拳紧握,两眼喷火,快赶上孙猴子的火眼金睛了,身体也在哆嗦,这个却是被气的,嫉妒和对皇位的渴望已经快让他失去理智了。
“兖亲王,请!”蔡京端起酒杯对赵柽说道。
“太师请!”赵柽也举杯相和,面带微笑从容不迫,刚才之事好像对他丝毫没有影响。
“唉,此子喜怒不言语色,这一点就比其他两兄弟强了百倍!”蔡京暗赞一声,举杯掩面喝下。
看着在对面入座的赵桓,定王府赞读耿南仲百感交集,心中五味杂陈,兖王府和嘉王府的明争暗斗是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