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默有些不高兴：“你吃的这些苦，顾伯父知道吗？”
去顾家那么多次，他没有在顾承业夫妻身上看到半分对何欢欢的心疼和愧疚。
亲生女儿在村里受尽苦难，顾茶茶却在她们身边过着锦衣玉食的富贵日子。
他们半点不痛苦吗？
却没想到，何欢欢狡黠一笑：“给你讲个秘密吧，其实我不是顾家的女儿。”
韩默整个愣住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顾家已经犯过一次这样的错误，怎么会还犯第二次？
太荒唐了！
何欢欢收起笑容，认真地看着他：“你看过聊斋吗？聊斋里有个故事叫小谢，你看过没？”
韩默点点头，小时候他和父母一起看过。
何欢欢摸了摸脸：“我就是那个小谢，住在这具身体里而已。”
她神色严肃，半点不像开玩笑的样子。
韩默犹豫了一瞬，选择相信：“那你从前是谁？”
何欢欢又摸了摸脸：“神奇吧？我以前也长这样！只是以前花钱搞的纹身全没了，满身都纹了，好多钱呢！”
“纹身？”
韩默有些不敢想象她满身纹身的模样。
大约是刻板印象吧，满身纹身难免让人觉得危险，暴躁和冲动。
何欢欢叹气：“可不是！我的纹身啊！”
她伸手摸向右胳膊：“这里我纹了一只叮当猫，瓦蓝瓦蓝的，可好看了！”
又摸向左胳膊：“这里纹了只海绵宝宝，这俩废颜料，纹的时候可疼了！”
韩默看了看她如今光洁的胳膊：“你纹这两个干什么？”
何欢欢羡慕地说道：“叮当猫有百宝袋，多厉害啊！”
“那海绵宝宝呢？”
何欢欢笑：“那是呗买一赠一送的，都免费了我不得纹个废颜料的啊？”
占便宜这东西，好不好看不重要，最重要的是回本！
韩默无奈地笑：“那你现在还要纹吗？”
何欢欢摇头：“算了吧，纹那玩意儿老疼了，我可不想再遭罪了！”
最开始纹身是为了唬人，让自己看起来凶神恶煞一些，让那些人不敢欺负自己。
后来纹身是为了融圈子，大家都纹，你不纹算怎么回事？
精神圈不流行特立独行，干啥都得一道。
现在她既不怕霸凌，也不需要迎合别人。
她还纹个屁啊！
老疼了！
见她说不再纹身，韩默偷偷松了口气。
满身的纹身，他还是欣赏无能的。
而且纹身是会褪色的。
他脑子里不由自主闪过一个画面：四五十岁的他俩躺在床上，一处一处翻找，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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