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李桂花害怕地探出头。
“还做饭！还做什么饭啊！都死了！死了！”赵贵气得恨不得上手打，可还是被赵小凤拦下了。
大骂道：“我就那么说，这母貂饿！饿！我让你喂，你就是不让！”
“啊！死了！”李桂花手里的勺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。
“你不喂也行，我喂你也不让，小凤你也让！你到底要干什么！”赵贵质问李桂花，“你知不知道，这些小貂崽要是活了，来年能卖多少钱呢啊！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能死了呢？”李桂花还没从这里面走出来呢，一个劲地嘟囔着，“怎么会呢？怎么会呢？”
“死了！都死了！这半年白忙活了！”赵贵气的一拳打在墙上，咣当咣当的声音，就像在敲锣，也像是给这个可怜的家敲着时钟。
“不是你们说的么，不能喂太饱了，要不就化在肚子里了，我就不敢喂，我就……”
“那也有个度吧！母貂都饿得连一点奶水都没有了！”赵小凤也被气哭了。
这么长时间，自己爸是怎么照顾这些母貂的，只要有时间就出去溜别人家不要的吃的，身子不好还去掏鱼，就是为了这貂能挣点钱，能让家里日子好过一点，这什么都好好的，就在这事上……
赵小凤越想越气，“你不喂，也不让我们喂，我们就说一人一半你也不让，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你就想什么都说了算！你就这么想的！”赵小凤大声道：“你怎么这么霸道呢？这回好了，你还说了算不算了！”
“你怎么能怪我呢？怎么能这样呢？”李桂花也喊了起来，声嘶力竭地道：“这事不赖我！不赖我！”
“那赖谁？”赵小凤反问道：“赖我们？赖我爸？赖我们威为什么就不能推开您？”
“我……”李桂花面对质问，又心虚又后悔地转身回去哭去了。
“爸！”赵小凤看着一旁脸色十分苍白的赵贵道：“爸，我扶你进屋躺会吧！”
赵贵摆摆手，苦笑道：“不行了，你去看看鸭子吧，把那几只死鸭子给母貂补补身子吧。”
“我还想着给您做……”
“我吃不下！”赵贵摆手，一个人走了出去。
中午的时候，李桂花躺在炕上一声不吱，也不说话也不做饭，就躺在那抹眼泪，赵小凤带着三妹算是做了点简单的饭菜。可叫谁也不吃。
李桂花顾着哭，赵贵顾着叹气，一家人死气沉沉的，谁也不敢大声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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