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跟秦付安思绪清明了一刻。
听到这话，立刻盘膝而坐。
入定调息。
许薏跟白奕立刻靠坐过来，监查两个人的情况，只是随着时间越久，连许薏都有些头晕脑胀。
但她很快定住神。
“不对，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试图控制我们。”
大家闻声心头一凛。
白简目光快速地在归楼内穿梭，很快视线落在了装饰的盆栽上，她二话不说，直接打翻，盆栽摔落在地，露出了染血的土壤。
一行人面色微变。
只见盆栽的根部还会蠕动。
像是活的。
四周的人惊了一惊，但很快就定下神了，像是对此见怪不怪了，却是侍从们过来，不高兴地斥责：“客人，这可是楼内物品，不能打碎。”
李万知跟方鹤安一同挡在了白简面前：“打碎什么，你看不出来，这是妖物吗？”
侍从却是笑开，“客人，这是妖城，有妖物不是很正常吗？”
李万知顿住。
他看向了四周，每个人都在笑，他们脸上的表情都很亢奋，很雀跃，像是喝了酒，也像是用了禁药的样子。
而四面八方传出来的声音，有男女的，有女女男的，还有男男男女的，整座归楼都透着一种纸醉金迷的淫靡。
以及微弱却不可忽视的香气。
香气！
李万知猛然抬起头。
“师兄！”
方鹤安什么都没说，只是把李万知拉到了身后，可侍从们已经围了过来，沈南舟已经不动声色地绕到了侍从的身后。
剑已经拔出。
可一袋灵石扔了出来，扔进了侍从的怀里。
伴随着一句冷喝：“滚下去！”
大家一同回头。
就见白霖站在了那，手里还提着一箱灵石，“不过一盆花，打碎了又如何，赔不起吗？”
他把箱子推翻。
哗啦啦，滚了一地的灵石。
白霖冷眼看向他们，“我妹妹想玩，就是把你们整栋归楼砸了，我也照赔如何。”
白奕一顿，贴近传音问：“你赔得起吗？”
“哥师兄，不要拆台，我不够，我还有我师父，我师父不够，还有我师祖，实在不行，我卖身。”
白霖的态度坚定。
却是白奕读出来了他后头的不顾一切。
他怔然地看向了白霖。
你……
也认出来了吗？
场面因为这一箱灵石而僵持住了，侍从们不知道该继续下去，但一楼传来了清冷的声音，“看来擂台赛的对手不只局限在台上，外面的也可以打吧。”
这声音响在归楼。
三楼的草木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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