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不幸的生命中开出的一朵奇花。可是,如果那朵花早就枯萎了呢?她还在等它再开。
我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薄毯里。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面露了出来,银白色的光落在窗台上,落在那个相框上。
相框里的女人依然温柔地笑着。她不知道她的女儿经历了什么,也不知道她的女儿还在经历什么。
也许她知道。也许她什么都知道,只是什么也做不了。
就像郑茜知道周飞不爱她,但她也什么都做不了。
有些道理,不是不懂。是不舍得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