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铃响的时候,我正在沙发上对哈士奇进行“思想教育”。
“你说,你是不是间谍?”我双手叉腰,居高临下地盯着那只四仰八叉的白色毛球,“你来我家这么多天,不吵不闹不拆家——不对,你拆了,但你拆得很有选择性,专门挑我最喜欢的东西咬。你是受过训练的吧?你是不是某人派来的卧底?”
哈士奇翻了个身,肚皮朝天,用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无辜地看着我,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,呼哧呼哧地喘气。那表情翻译成人话大概是:你在说什么?我只是个宝宝。
萧昕薇在旁边嗑瓜子,看戏看得津津有味:“灵茵,你跟一只狗吵架的样子,真的很像我们小区门口那个每天对着空气骂街的大妈。”
“你才是大妈!你才——”
门铃又响了,打断了我的反击。
我起身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