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，“刀。”
黑瞎子啧啧摇头，“不行哦，这是我爱人给我的。”
不给那就抢！
张起灵眼神没变，周围的温度却冷了几分。
“啧，急什么。”黑瞎子瞥过张起灵的手指，扬起下巴，“你跟地上这群人有点像，你也有纹身？”
张起灵没说话，虽说不记得，但对地上的死人有些本能厌恶。
黑瞎子看着他沉默是金的样子，笑了笑，“得，是个小哑巴。”
张起灵抿了抿唇，“你爱人，叫什么？”
“那你又叫什么？”黑瞎子对眼前人的身份有了猜测。
超出尘世的气质，感觉拉屎这件事是对他的侮辱；发丘指；不知是天热还是情绪波动，已经蔓延到脖子的纹身。
很像小祈提到的张家人。
战地记者·木羽羽上线：七安当初跟黑瞎子说，张起灵很好认，一眼望过去，谁不像会拉屎的人，谁就是张起灵。话糙理不糙！至今难以想象，小哥需要亲自上厕所！
最关键的，这个人走路没声。
黑瞎子对自己的听力极为自信，这世上能悄无声息靠近他的东西，无限趋近于零。
不受伤的情况下，黑瞎子或许能跟眼前人放手一搏，但现在他身受重伤，对上鼎盛状态的小哑巴，胜算渺茫。
硬碰硬不划算。
张起灵沉默良久，最终只吐出几个字：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失忆的张家人啊，黑瞎子露出一口大白牙，语气亲昵：
“真巧啊，我爱人跟我说过你，张家族长~瞎子是来加入你们的~”
张起灵猛地皱眉，不仅因为对方十分讨厌的腔调，更是“我爱人”这个刺耳的称呼。
心口升起强烈不适，愤怒、酸涩，好像……本属于自己的东西，被别人染指了。
张起灵居高临下注视着黑瞎子欠揍的笑，面无表情地按了一下指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