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才知道走错,有些路走错了可以回头,有些路错了就是错了,再也回不来。阿海,你听到吗?帮我把烟灯点了,烟膏填上。”
文贤安不敢看文贤莺,扭头摆手晃向了另一边的阿海。文贤莺说得不错,他这一生是被鸦片毁了,他爹早就告诉他,不能碰这东西。
要是听爹的话,现在这个家绝对不会成这样,不说有他爹前半生那么辉煌,至少也还是龙湾镇数一数二的大家庭。
他们文家靠洋烟菜起家,也毁在了洋烟菜上。真是成也洋烟菜,败也洋烟菜。
叫喊第一声时,阿海就已经听到了,只是他不敢挪开脚。现在文贤安又叫,他只得看向石宽和文贤莺。
说实话,文家这几个兄弟里面,石宽最看不起,也最不想交往的就是文贤安。可文贤安却是文贤莺的亲大哥,想不理都不行。他把手按在阿海的肩膀,往外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