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下夹子的,明天早上肯定来收啊,一会我下到旁边,就不相信他踩不中。”
给文贤贵包扎好了,冬生拿着那个铁夹,压低手电筒的光亮,左看右看。他觉得下夹子的这个人肯定是个新手,把这铁齿磨得这么利,上面也不放一层布。即使是夹到了獾猪,那挣扎一晚上,腿也被夹断,挣脱跑了。
文贤贵把茶壶端过来喝一口,缓解一下疼痛,恶狠狠的说:
“那你马上下,他娘的,敢夹我文贤贵,不要命了。”
冬生在石磨山时,不知道下过多少小夹子,装过多少白肚鼠和黄鼠狼了。这夹子虽然大了一点,但他依然熟悉。摆弄了几下就把铁夹重新装上,眼睛四处瞄,寻找了一个来人必踩的地方,刨了一个小坑,才把铁夹摆上去,又在上面铺了些树叶,撒上碎泥土伪装。
冬生才是下夹子的老手,他把那夹子的机关装得很老,一般二三十斤重的东西踩上去,都难触发,目的就是要夹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