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得卖吗?”
不知道是不是二妮穿了这洋装,冬生总感觉有一种陌生感,又一连串问出几个问题。
二妮竖起了一根大拇指,随即又把手掌伸开。
“十五元,娘让封这么多的,之前去县城打短工打不成,主人家有两套这洋装,穿着不合适,说要便宜卖给我,两块钱一件,我看着挺好看,穿着也合身,就买了。”
“哦,不和你说了,我去问一下有什么活要干的。”
问也问不出什么名堂,冬生就懒得问,走了。
二妮手按胸脯,揉了几下,长舒一口气。
话说赵寡妇不来喝石宽小儿子的满月酒,还和柱子闹了点小矛盾呢。她家几个小孩,一知道是石宽家的酒,高兴得马上就想回龙湾镇了。
可是柱子却不怎么高兴,说二妮在龙湾镇,冬生也一定会回来的,让俩人去就行了。他们在老营村隔得这么远,一来一回要个三四天,就不去了。搞得那几个孩子啊,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,没了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