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官职。水库建成后,贤贵就是木和乡水利枢纽站站长,你是副站长。”
石宽一下子就明白了,文贤瑞是找不出更多的钱,拿这没用的官衔来抵债啊。这不还是把他们当傻子吗?他把肩膀上的手拨开,不爽的问:
“这个官有什么用?”
文贤瑞再次把手搭上去,神秘的说: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现在到处打仗,钱要想正常拨下来,那是非常难的。水库我们都搞到一半了,也不能半途而废啊,为了不让你们吃亏,我亲自找省长,给你们要来的这个官职。”
文贤瑞说得很好听,石宽却觉得很刺耳,要不是顾及到兄弟情分,他还想把人推下玉龙河呢。
“这种官职,是不是还要让我和贤贵两人背粮去上任啊?”
石宽这话一语双关,文贤瑞不是傻子,自然能听得明白。他有些许的尴尬,但还是把他认为的好处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