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值钱的东西,打伤了我,把包抢了去。”
玉兰叹了口气,眼神有些闪烁。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和邓铁生说话还是什么,脸看向旁边,不看邓铁生。
邓铁生虽说是个半道上当警察的,但这些年来,已经能察言观色。玉兰这个样子,立刻被他觉察出有些端倪。他看了一眼旁边刚哭停不久的小女孩,说道:
“这是你女儿狗妹吧?几岁了?”
“是我女儿狗妹,九岁多进十岁了。”
玉兰说话时看了一眼石宽,正是因为石宽叫她回家带狗妹来读书,她想来想去,觉得带狗妹来这里读书,离自己也近一些,于是就回去了,哪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。
石宽几年前见过一次狗妹,现在都没印象了。知道那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妹娃就是狗妹,他也进去蹲下来,牵着狗妹的手。
“狗妹,还记得宽叔吗?”
小时候的狗妹不怕生,现在却怕生,她把手抽出来,靠近了玉兰,也不搭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