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家门口,他闻到了不同的烟味,这烟是黄鹤牌。
二赖有钱时也抽黄鹤牌,只不过现如今都已经有大半年不抽这个了,会是谁抽这么好的烟来他家呢?
他家就是个凉亭,那些狐朋狗友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可能是哪个兄弟有什么好买卖约他去干,这会在家里等着呢。
他毫无防备,竹编门都不抽开,侧着身子,像只黄鼠狼一样,丝滑的钻了进去。
“兄弟,是哪位好兄弟啊?”
屋里没人回答,但烟味更加浓重,他确定屋里有人,而且不止一个。连忙把洋火掏出来,在那压扁的洋火盒上划了几下。
这洋火盒啊,今天压玉兰时压扁了。划了几下也没划燃,手摸索着,才发现划的是盒面。
换了个方向再划,这会“嗤”的一下,顺利划燃,豆大般的火苗,慢慢照亮家徒四壁的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