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的人,之前石宽说要把二赖送到马世友那,让马世友以重罪把二赖关到死,他就觉得有点过分了。
该是什么罪就什么罪,该怎样判就怎样判了,无规矩不成方圆,都按照气愤程度来量刑,那这世道就乱套了。
不过啊,这世道已经就是乱了套的。许许多多的犯人,都不需要送到马世友那,甚至连招呼都不用打,直接就到了顾家湾金矿,这不就是也没规矩吗?
世道就是这样,根本不是他们这种小人物可以左右的。所谓的规矩,不过就是权力而已。
二赖这种人也确实可恨,留在乡里,只会让老实本分的乡民感到不安宁。所以石宽要动用关系把二赖如何如何,他也就不管了。他怕玉兰还提出更过分的要求,便说:
“饿他两天,再送去县城,我们自己可不能饿了,先走吧。”
玉兰刚才掐翻的指甲盖,现在已经一片暗红,痛得不得了,她也没心思再留在这里。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走就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