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噜……呼噜也不打一个,我不是担心,不对不对……我不是怕你肚子饿了,叫你起来吃饭。”
还真别说,文贤贵肚子确实饿了,还饿得有点卷。他心里感激呀,还是陈县长和马蛋好,怕他饿伤了。那个叫做蔡忠斌的上头,只会狗仗人势。
“好,我马上起来。你帮我找间饭馆,弄些清淡的来吃。我要吃清粥,另外炒个酸菜,不要放油。”
“好哩好哩!”
陈县长的负罪感终于减轻了一些,今天啊,他和蔡忠斌去做了一件事,他认为是见不得人的,十分对不起文贤贵。要不然的话,也不会这么好心来看一下文贤贵。
酒醉过后,文贤贵就想吃清淡的。在饭馆里喝了两碗清粥,送着那都快粘锅的炒酸菜,肚子终于舒舒服服了。
回到了招待所,又继续睡下。
陈县长可没喝酒醉,他也陪文贤贵清汤寡水的吃了这么一餐。把文贤贵送回招待所,说了那么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