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县长和蔡忠斌,马上大声辩解。
“局长,冤枉啊!我丁忠林清清白白,在龙湾镇生活了那么多年,从未偷过人一针一线,怎么可能偷文所长家东西呢?我是不要命了吗?”
马世友愣了,这个老丁被抓住的那天,阿勇已经审过了一次。当时老丁就承认伙同别人一起在文贤贵家偷东西,现在当场翻供,是什么意思啊?
他猛地拍桌子,拿着上次的供词使劲晃了一下,骂道:
“白纸黑字,上次你就已经招供了,为何现在全部推翻?”
老丁把手举起来,还把那蹭伤的脸向前伸一点,大声申辩:
“局长,你可要给我做主啊!上次他们打我,我受不了,屈打成招啊。”
审讯时用点刑,那是正常的,只不过现在有蔡忠斌在场。马世友还是要装一下,扭头看向阿勇,严厉地问:
“有没有这种事?”
大家都是当警察的,阿勇应该立即摇头,表示绝对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。可出乎意料,他却把脑袋缩了缩,紧张地回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