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什么钱啊?不多不多。四十四块五,你给四十块钱好了。
柱子狡猾啊,文贤贵问了,他就报出来,而且还报多了。猪肝、猪心、猪大肠这些下水,价格便宜,他都按照猪肉价来算,而且不到四十块钱,他硬是报多了。文贤贵这种人,一年也不来买上三五次菜,知道个屁呀!刚才也没看秤。
文贤贵倒是无所谓,一只手伸进衣兜里摸,抓出了钱,还有那几包包着的药片,全部放在了猪肉桌上,这才用手扯出了四十块钱扔过去,然后把其余的钱,和刚才柳倩包的那几包药收回衣兜里。县医院包的那几包药,纸张颜色不同的,就留在了猪肉桌上。
柱子拿到了钱,满心欢喜,脸笑得像朵菊花,指着猪肉桌上的那几包药,谄媚地说:
“所长,你还漏了点东西。”
文贤贵眼珠子一转,脑袋凑近了过去,压低声音说:
“这是好东西,留给你了。”
“什么好东西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