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世间千万的愁,没有一样能逃脱得了爱情的攻击。
第二天,文贤莺背着个小包,石宽拿着几瓶茶油,踏上了去县城的公船。也只有娶了文贤莺,石宽才那么频繁地踏上这条船。没娶文贤莺之前,他只知道县城在水的那一头。
到了县城,直奔马世友家。带来的那些茶油嘛,那么的显眼,自然是要分一瓶给马世友的。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还是玉兰和那刚出生的孩子。
进到玉兰的房间,看到玉兰坐在床上。大热的天,下半身还盖着被子,她应该是知道,就要和自己的骨肉分离了,一直把孩子抱在怀里,眼泪啪嗒啪嗒地流着。
文贤莺看着也伤心了,但这就是玉兰的命,不得不面对。她努力装着很轻松的样子,笑着走过去。
“玉兰,孩子是什么时候生的?”
玉兰没有抹去眼泪,哽咽着说:
“六月初九晚上鸡叫第一遍时生的,对了,文校长,你会写字,帮我写上孩子的出生时辰,我的孩子是有娘生的。”
“好好好,我帮你写,别哭了。刚生完孩子就哭,对身体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