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,高兴高兴。
当然,文镇长、文贤贵这些文家的亲戚,也是要请的,不以他的名义,以文田夫的名义也要请来。
还有赵寡妇的一些亲戚,这些也请来了。不过,他自己石鼓坪这边的亲戚,倒是一个都没请。
他说石鼓坪这边的亲戚都是远亲,勉强沾得上关系,一同姓石而已。既然酒事不办大,那就不请了。
事实上,柱子设想自己以后的生活,就是和这些有钱有文化的人一起。穷苦人嘛,他都已经不是穷苦人了,自然要疏远一些。
下午,还没得吃饭,文镇长双手背在身后,站在院子前,望着整个院子,跟旁边的石宽说:
“石宽,据说这房子最早是你帮昌儿买的,怎么现在到了柱子手里。”
“这个啊,说来话长,当时是帮贤昌租的,后来不是出事了吗?兜兜转转,我爹就让我把这房子买下来,爹死了,也没分什么东西给田夫,这房子也不是什么大宅,那就归田夫喽,田夫还小,也住不了那么多,给他老丈人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