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死只能瞒过一阵,瞒不了长久。这个文贤贵,到底有没有花钱打点?要把他弄出去啊?都这么多天过去了,怎么没有任何消息呢?
这么多天过去,文贤莺应该也知道消息了。他被抓走,文贤莺该不会也像他现在这样晕倒吧?
想起文贤莺,就想起那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孩子。好几次做梦,他都梦到文贤莺这一胎为他生下的是女儿。现在文贤莺可不能气晕,把肚子里的女儿晕坏呀。
唉,文贤贵呀文贤贵,古人云,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陈县长不就是戏耍了你一回吗?何必要斤斤计较,把人绑架了,现在害惨了我。
可这能怪文贤贵吗?当初自己跑去吃老公鸡煲黄豆,还帮出谋划策了。当时要是极力劝阻,现在还有这事吗?
在石宽的怨恨与自责当中,外面响起了脚步声。听那声音,他知道是高瘦警察回来了。这高瘦警察没有胖长官那么凶狠,可却会出谋划策,每次都能快速把他弄醒。
这次进来,肯定又是想办法把他弄醒,再严刑拷打呢。他可不能醒那么快,必须得继续晕下去。
进来的果然是高瘦警察,看到他还晕倒在地面,嘲笑道:
“还没醒啊,这么的不经弄,该不会是被弄死了吧?”
胖长官还坐在一旁抽烟,厌烦地说:
“哪有那么容易死?刚才还看到他动了一下,弄好了没有?”
“弄好了,你看看。”
高瘦警察把手里的纸晃了晃,递到了胖长官的面前。
胖长官却抬臂挡开,起身上前:
“不用看,给他按印就行,今天我丈母娘寿辰,我还得赶回去呢。”
“好,那就趁他没醒,让他按印,免得醒来了挣扎。”
高瘦警察把带进来的印油也拿出来,蹲到了石宽面前。
石宽大概知道是要他按指印画押什么的,但为了不继续受刑,他依然晕着。醒来又能怎么办?这些人要他按了指印的,醒来也一样要按。
指印按好,胖长官把那几张认罪笔录拿起弹了弹,笑容满面。
“这下好了,各自省心。你们进来,把他抬去四六那间,和四六有伴。”
四六不是监舍的编码吗?怎么还说和四六有伴?石宽感觉这个胖长官肚里也没多少墨水,这职位不知道怎么得来的。
外面小狱警进来,抓手的抓手,抬脚的抬脚,像抬死狗一样,把石宽抬去了监舍。
石宽脑袋垂着,任由怎么晃,就是不醒来。不过眼睛微微张开一条缝,观察他到底被抬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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