痒。
文贤瑞走了,和沈静香还有女儿一起坐上轿车,离开这看着就不舒服的地方。
一坐上车,他就闭目养神,心里面想石宽为什么要干傻事,绑架陈县长。石宽说是冤枉的,可真的是冤枉的吗?这么多人不冤枉,却要冤枉石宽。
车子摇摇晃晃,还没走多远,就吱的一声停了下来。文贤瑞睁开眼睛,透过前车窗,看到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斜着停在那里,没有把整条路挡住,但他们的车却是无法开过去了。
看那轿车应该是陷进泥坑里爬不起来,这会正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在那车周围,焦急地看来看去。
那女人还比较年轻,估计最多也就是三十岁这样,穿着打扮时髦。看起来有点眼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那女人看到前面有车开过来,立刻走上前,拍了拍车窗,焦急地说:
“叔,能不能帮我们推一下车,车陷进坑里,起不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