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深的人下跪,那又有什么?他退了一步,弯曲膝跪了下来。
“你打吧,骂吧,只要你心里能好受,我通通承受。”
刚才扇的那一巴掌,自己现在都还发麻,打的是石宽,痛的却是自己,文贤婈不愿意打了,她扭身走到一旁的座位上去。
“你现在知道错了,以前为什么不向我道歉?”
“以前……以前……唉……”
石宽摇了摇脑袋,就在刚刚,他都还有点不服,这能和文贤婈说吗?不能。既然不能,那就不说。
石宽不说的,文贤婈却替他说了。她斜眼瞟向依然跪着的石宽,很是不屑。
“以前你还没把贤莺骗到手,所以不说,现在怕失去她,就甘愿下跪道歉了?是不是?”
真是这样吗?说不是,但也是。如果被文贤莺知道,他曾经强b了文贤婈,那文贤莺会原谅他吗?
石宽跪得更直,他不看文贤婈,不承认,也不否认,但问了一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