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转回身来骂了一句:
“你不欠我的,谁欠我的?老板说五八四十,你非要讲价,还讲出个五六八十来。就按老板说的四十来算,现在给出了八十,你欠我四十元。”
这么一说,好像也有点道理。要不是自己多嘴,怎么会要多付四十元?石宽不再辩驳了,嘟嘟囔囔。
“偷鸡不成蚀把米,不对不对,好事不成,败事有余。也不对,叫什么来的?哎!真倒霉。”
文贤婈忍不住噗嗤一声又笑了,赶紧转回身,小跑回去,不被石宽看到。
家里那些下人,见到了文贤婈,虽然想笑,却是个个强忍着,不敢出声。
文贤婈也懒得理会这些人,回到了房间,就去放水,这才到梳妆台前照镜子。镜子里的自己,像个猴子一样,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。
今天好像是和石宽重逢以来,最为开心的一次。对,是真的开心,不管是鼻子喷粉,还是把自己脸抹黑,当时的恼怒,现在通通转为开心。
为什么这样?为什么和石宽一起,她也会开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