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,厨房里也有水龙头,一拧就有水出来。他不敢开灯,也不知道在哪里开灯,摸黑着找到了水龙头,做贼般洗起裤衩来。
寂静的夜里,只有客厅里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,以及他鬼鬼祟祟的搓衣服声。
一件裤衩,也不用洗太久,搓几搓拧干水就得了。水龙头出水声白天听着没多大,晚上一开还挺响,洗太久,还有可能惊动文贤婈或者戴威夫妻呢。
石宽屏住呼吸,踮着脚尖,摸墙走出厨房门,眼前突然被一堵黑影挡住,他吓了一跳,脱口而出:
“谁?”
“石先生,大半夜的,你来这里干嘛?”
说话的是莫楼,言语中充满怀疑还有不信任,他没把石宽当成贼,却认为石宽在做坏事。
在这种情况下,不管遇到谁,石宽的心都是不定的。他把手里的裤衩收到身后,吞吞吐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