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先把饭吃完了,再吃肉,最后喝汤。”
文贤婈也发现石宽难把饭咽下去,但是她就是爱这样,石宽越让她喂菜,她就越反着来,偏偏要喂饭。
这种刁蛮的样子,石宽不知道领教多少次了,知道不能跟文贤婈硬顶,只好慢慢的嚼,蓄了些口水,把嘴里的饭吞下去,又再次含住勺子里的。饭确实太干,难以下咽,但也要先把肚子填饱啊。
看石宽艰难下咽的样子,文贤婈就想起了农户家里养的鸭。鸭吃秕谷和谷糠的时候,就是这样子,晃着脑袋,嗓子鼓鼓的。
“呵呵呵……你叫我一声娘,我舀一勺汤喂你。”
石宽哭笑不得,差点被那干饭卡到喉咙了。他斜视了一眼文贤婈,理都懒得理会。
文贤婈却对这话题很感兴趣,把汤舀来了,送到了石宽的嘴边,挑逗道:
“叫啊,快点叫,叫我就给你喝。”
使劲好大的力气,眼睛都翻白了,才把那干饭全部咽下去。应该是太久不吃东西,喉咙干燥。不然,即使是冷饭,也不可能这么难以下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