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折腾到了天快亮,自己和李巧都精疲力尽了,也还是那样。
这里是学校,待了一晚上,已经是够冒险了,可不能天亮才离开。所以在天快亮时,也只得悻悻溜走。
回到家里,赵寡妇絮絮叨叨,问他跑去哪里鬼混了?他不敢说出实情啊,只能欺骗说和赌友赌钱去了。
很久以前,赵寡妇自己也经常和他去赌钱,后来经过和罗竖的对赌游戏,他已经几乎不赌钱了。这一两年杀猪,手里有了钱,又把这陋习捡了回来。
现在的他也不怎么怕赵寡妇骂,一夜不睡,再怎么骂,一会儿时间,也呼呼睡了过去。
醒来过后,已经是中午了。柱子躺在床上,百思不得其解。谭美荷说的那个药方子,应该不是骗人的。要是骗人的,他的身体就不会那么燥热,而且第一次和李巧的时候,很显然是有些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