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火把点燃,吊在了棍子的一头,伸进了洞口。
所有人都顾不得干草烧出来的烟熏眼,一个个趴在洞口,探出脑袋往洞里看。
随着文贤瑞举着木棍,把那火把从这边摇到那边。和石宽心有灵犀的文贤婈,一眼就发现了躺在桌子旁的石宽,她失声哭喊:
“在那里,我看到了,是石宽,他还活着,嘴巴还会动,我就知道他刚才是在叫我。”
石宽刚才确实是在叫文贤婈,跟着那长桌摔下来,他晕倒了之后,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两天,中间虽然苏醒过几次,但因为太饿,身体又太虚弱,他已经根本无力自救。
今天又再一次饿晕,他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了,都出现了幻觉,见到自己躺在漆黑的棺材里面,不过眼睛却是可以看透棺材,看到外面的景象。
文贤莺头缠白布,由杨氏搀扶着,眼泪已经哭干,伤心欲绝,跟在了送葬的队伍后面。他的棺材摇摇晃晃,每边站着八个帮抬棺的大力士。帮捧棺材头的,不是大儿子石颂文,而是二儿子石汉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