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,淋石头嘛,不就是互相碰撞,看是石头硬,还是尿滴石穿吗?
这种感情,她不愿意往爱情方面想。无数次已经想到边缘了,但还是硬逼着自己退出来。现在这话从石宽嘴里亲自吐出,她还是不敢置信,人都踉跄了一下。要不是抓住石宽的,可能都会跌倒。
“她……她凭什么爱上你?你哪点……哪点值得她爱了?”
石宽对文贤莺的愧疚,不是睡了文贤婈,而是和文贤莺结婚,不把这件事坦白出来。以前自己的什么丑事都说了,唯独保留这一件,现在终于成了个炸弹。
好在都寻求文贤莺帮出谋划策了,也就准备把这事说出来,无论文贤莺会对他怎么样,他都愿意接受。
这会他不敢看文贤莺的眼睛,低着头,小声地说:
“一会你要打我,那就打我的胸口,别打脸。要骂的话,那先忍一忍,等明年我回家了,让你骂一辈子。还有……还有你别哭,我不想看到你哭。”